暗い。


  暗い。



  證之於:愛。
  生活於:ZOO。



  他雖然脆弱,然而明朗。
  他雖然強大,然而陰暗。



  我果然迷戀著英超賽場的氣氛……好想去看一場。



  劉小楓在《拯救與逍遙》的前言裏寫,17嵗的時候看了《被侮辱與被損害的》,淚流滿面,從此無法閲讀垃圾。



  在外面聽到一位母親對其女兒說,如果你不好好讀書賺錢,我還對你好屁啊。
  並不是看起來很BH的那類母親,而是一張平民臉的那種,用常識的口吻理所當然、語重心長地說出來。
  而女兒竟同樣當作常識就那樣認同了。
  如此以訛傳訛的功利當即令我不寒而慄。
  ……於是我知道我的競爭對手都可能是些什麽人。
  我實在贏不了他們。
  我寧可與博爾赫斯或者艾柯比賽作文。



  《三詩人書簡》。
  當看到帕斯捷爾納克說茨維塔耶娃是他“非常、非常合法的妻子”時,……我覺得自己沒有呼吸了。
  因爲,茨維塔耶娃當然——遵照俄國法律——是別人的妻子。



  乙一的“ZOO”從頭到尾都是鬼才的手筆。



  最後一眼我願看盡世界。
  最後一眼我願為你脫衣。



  他是我非常、非常合法的丈夫。



  今天我用了兩次超市儲物柜。一次283,一次329。



  這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在說自己也不相信的話……
  我爲什麽不成爲數學家?我應該成爲數學家。
  我爲什麽不成爲維特根斯坦之類的人物?



  “在塞雷市的一條街道裏,有人揚言要搶走所有的東西,於是衣衫襤褸的人們都跑掉了。一個14嵗的男孩子仍坐在地上,一大盤過時的糕點放在兩個膝蓋上。一個大腹便便的似軍人又似警察的人直衝著男孩子走過去,用膝蓋頂了男孩子肚子一下,就把盤子拿走了,他腳不止步,頭也不回,一句話也不說(他們大概是要吃掉糕點的)。男孩子的臉轉向另一側,但沒有哭出來;他遲疑了一會兒,便消失了。——有兩位朋友在場使我很不方便,我無法給男孩子2000法郎。”(——羅蘭·巴特《偶遇瑣事》)



  有時我無法不去思索……謀殺。
  儘管看死亡筆記時我全然不喜歡月——不過那是因爲他太傻了,那麽好的頭腦竟然會被嚴重物化到那程度。



  就是在01/02年的時候,入社來種種經驗的累積再曡加上一連串關乎情感的事件,使得滝沢秀明開始徹底改變了…變得潔癖、面具控、更寡言…何況這人從來就很有人間不信的潛質,儘管因爲一直都是他在照顧別人所以從外表看不太出來;
  而自那時起至今的七年之間他身邊唯一不變的……



  如今這首『キ·セ·キ』,這首一半沉鬱、一半激昂,前後感情微妙不同的『キ·セ·キ』,……究竟唱給誰?
  我想是爲了這麽多年來的自己。









  Save the Last Dance for Me



2008
01/24
23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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